格非理解当下重读古典

格非:理解当下 重读古典

2018年,成立南京农业大学句容草坪研究院。钟学满 摄

这个全国“最美乡村”曾经也沿袭着传统的”冲田种水稻、岗坡种旱谷”的单一种植格局,农业低产低效、农民增收缓慢,当地人称”北大荒”。现如今,西冯村因地制宜,在种植草坪中找到了富民兴村的发展新路,村民脱了贫致了富,大步迈上小康路。

对中国社会一种持续性思考

“从去年开始,渔政部门就宣传从2020年禁渔十年,我就没再下过湖。”陈明安的渔船上交后,拿到了28万元补贴。“年纪大了,用这笔钱养老吧。”

与格非此前作品不同的是,在《月落荒寺》中,父辈开始老去,年轻一代渐成,开始将对更好的世界的期待,寄托在下一代的成长上。也许正因为这种对于新一代的殷切寄望,豆瓣评分高达9分,年轻的读者更敏锐地发现了《月落荒寺》和《隐身衣》之间的延续性。格非认为,当下需要重新理解年轻人,不同的生活观念会塑造不同的生活方式。很多读者给格非反馈,读这本小说,速度很快,“大部分人说自己一晚上就读完了,有的说只花费了5个小时。大家这么快读完它,我也没有理由不高兴。至少它代表着,小说的故事情节还是很流畅,比较好看。但是同时我也有个小提醒:书中我还是安排了不少埋伏,花费了不少心思,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慢慢读一下。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本书吧!”早些年格非的《褐色鸟群》等影响了许多人的文学观,彼时的先锋小说也试图描绘现代生活的不确定性和神秘性。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媒介更迭互联网时代,文学的定义和功能发生了很大变化。在格非看来,今天的小说写作,面临两个方面的压力,首先是科学使得我们的生活充分暴露,所有的事情都可量化、可分析。另外,新闻和小说一直在较量,但现实生活本身不像新闻报道那般条分缕析、起承转合,而是更神秘和更丰富,应当重新激活大家对小说的热情。诗人学者敬文东在读了此书后,也表示处理日常生活的神秘性是文学在当下中国被授予的新任务,现在或许只有小说能够抵达。差不多有十年时间,格非几乎停止了写作。但这段时间里,格非没有虚度,他沉浸在对古典作品的阅读中。这跟一个老友对他的忠告分不开。格非回忆说:“我从《左传》开始一步步读下来,读了大量的经典作品,读了很多地方志,包括家乡一带的地方志,通过地方志可以更清晰了解时代的变化。”封面新闻记者张杰

2019年10月29日,安徽省出台《安徽省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和建立补偿制度实施方案》,要求巢湖水域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暂定禁渔期10年。

巢湖市中庙社区党总支副书记刘知龙告诉记者,中庙社区这样“洗脚上岸”的渔民共有94户。“上岸后,30多人在渡运公司上班,开游船和快艇。”还有人像张芳一样,开饭店或者旅游纪念品店,“上船前就是木工瓦工的,现在又重操旧业了。”

对于有人担心的巢湖禁渔会不会影响百姓的餐桌。范军说,“这个不用担心。”2019年中国渔业统计年鉴显示,2018年,全国水产品捕捞产量1466.60万吨,而淡水捕捞量将近两百万吨,巢湖的捕捞量是两万吨,只占淡水捕捞量的1%左右。“换句话说,宏观上来看,巢湖禁捕对我们整个餐桌的影响非常有限。”

“十年全域禁渔,力度之大、范围之广、时间之长,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在范军看来,执法范围扩大后,人员数量捉襟见肘。尽管渔政船和渔政执法人员数量上没有变化,但是监控配置上有了升级。范军透露介绍,“西半湖试点了一部雷达,我们准备在西半湖再布置九部。”除此之外,巢湖管理局沿湖布设了33个视频点位和8个监控中心。自2006年起设立的举报电话在打击非法捕捞上也发挥了作用——“拨打举报电话举报的人挺多的。”

据介绍,村里像李永祥一样在草坪田里帮助草坪种植大户收割草皮增加收入的就有100多位村民,而全镇目前已形成100多支草皮专业铲工队伍,每支铲工队伍由10至15人组成,仅这一项就带动全镇近2000人就业。

赚得第一桶金后,陈文军将利润悉数投入到种植草坪的事业中。从业9年来,他在维持原有100余亩草场的基础上,又陆续承包了200亩土地,水到渠成地成立了自己的草坪花木种植园公司,收入更是节节攀高,短期内买房又买车,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句容市后白镇西冯村,虽处灵山秀水,但属于典型的丘陵地形,2000年前主要种植稻麦等传统农作物,亩均纯收入不足200元,60%以上劳力外出打工,40%土地抛荒,成为远近闻名的“北大荒”。

“如今的西冯村民家家有小汽车、城乡两套房。村里草坪年创销售产值达1.9亿元,村集体经济收入达298万元,人均纯收入达43600元。”说起今后的打算,西冯村党总支书记李治顺表示,将结合南京农业大学句容草坪研究院,围绕草坪新品种培育、新产品开发和草坪生产技术水平提升,加速西冯草坪生产与国际接轨,进一步提升村集体和农户收益。(完)

巢湖管理局相关数据显示,2016—2018年,巢湖特产毛鱼、银鱼、虾、大鱼等主要品种的产量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其中,毛鱼从2016年的15735吨下降到7627吨,银鱼从678吨下降到567吨,虾从4094吨下降到3443吨,大鱼则从4637吨下滑到2962吨。

“早在1984年,巢湖就在长江流域重点湖泊中率先实施了季节性封湖禁捕期制度,已经坚持了30多年。”巢湖管理局农林水产处主任范军说,三十多年来,巢湖的季节性封湖禁捕和近年来的增殖放流,让巢湖的渔业资源得以恢复。从当初最低年捕捞量3000吨,稳定在了两万吨左右。但因为水域污染、过度捕捞、航道整治的影响,巢湖水生生物生存环境日趋恶劣,生物多样性指数持续下降。“鱼种也出现了结构性的问题,表现就是巢湖小鱼小虾多了,大鱼少了。”

“禁捕不是结束,而是巢湖生态全面修复的开始。”安徽省巢湖管理局局长余忠勇说,巢湖禁捕以后,受利益驱使,非法捕捞的行为可能会增多,执法力度必须加大。“难度肯定有,但我们不会留下执法死角,只要久久为功,肯定会取得应有的成效。”

问:怎样确保全域禁渔实施

问:为何要“十年禁渔”

商店是女儿开的。陈明安从去年停止在巢湖捕捞后,就在帮女儿打理商店。1966年,陈明安从老家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来到巢湖,担任渔业队长,平时在巢湖里捕捞打鱼,也曾到过上海崇明岛捕捞鳗苗。“几年前,一年能有6万块收入。”一条渔船撑起一个家,凭借捕捞收入,陈明安把四个孩子抚养成人,1999年还在巢湖市买了房,定居下来。

“禁捕执法的主要时段是晚上。”巢湖渔政管理总站渔政执法支队队长陶波告诉记者,1月1日晚上八点半左右,视频监控指挥中心发现有5艘小船在进行非法捕捞,立即将消息告知负责该区域的渔政执法人员,一艘渔政船赶往执法。“5艘非法作业的小船都已经进行了处罚。”

消息人士透露,文件遗失的事情爆发后,整栋大楼随即全面封锁,所有建筑工人都被隔离,且保富集团也被请去说明当时的状况。据了解,翻修工程有一大部分都是分包出去,知情人士表示,大约有40名工人负责相关作业。

在采访中,无论是管理部门,还是曾经的渔民,都对巢湖全域十年禁渔持肯定的态度。“我们的眼光要放远一点。巢湖这几年环境变好了,旅游、生态农业都在快速发展,这些都可以成为巢湖的品牌和特色,而且经济价值肯定大于捕捞业。”安徽省社会科学院孔令刚教授说。

张德才做了20多年的渔民,水产捕捞之外,还做水产生意。“一年至少有5个月是在船上,苦归苦,但一年能收入七八万块钱。”

问:渔民“洗脚上岸”,如何安置

记者从合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了解到,合肥市将做好退捕渔民社会保障工作,将符合条件的退捕渔民按照规定纳入相应的社会保险覆盖范围,将符合享受最低生活保障条件的退捕渔民纳入当地最低生活保障范围,同时加强对退捕渔民职业技能培训,加强创业指导培训和跟踪服务。

“农民离不开土地,要想致富还得从‘土里刨食’。”戴玉美说,随着草场越开越大,草场需要的人工也越来越多。不仅解决了部分低收入村民的就业问题,也大大增加了村里务工农户的收入。

如此大规模、大跨度的禁渔,在巢湖历史上尚属首次,在长江流域重点湖泊中也是首例。这意味着巢湖进入全面生态修复期,水天一色的画面还将是常态,但“渔舟唱晚”的场景在未来10年内将不再出现。

昔日的“北大荒”如今披上了绿装,似一片绿色的海洋。杨政摄 摄

答:“后渔民时代”生活一样美好

早上七点半,54岁的张德才和同事开着两艘小船在巢湖中庙景区的姥山岛码头靠岸,开始了工作。

和张德才一样,一年前张芳和丈夫还是巢湖上的渔民,现在,她在巢湖市中庙景区步行街经营着一家特色牛肉面馆。“这里是景区,游客不少,生意还行。”

银鱼、白米虾、白丝鱼,这是巢湖人引以为傲的特产“巢湖三白”。禁捕之后,巢湖的特色会不会就此消失?

收割草皮也是该村村民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村民李永祥既是几亩草坪的“主家”,也是村里草坪种植大户的劳动力。平日里他除了管理自家的草坪,还为大户们修剪草坪和收割草皮。“每天一般都有300多元收入,基本上每天都有事做,既不耽误自家种植的草坪管理,又能在家门口增收,比到外面打工划算多了。”

问:禁渔会不会有“副作用”

对此,杨严鸥说:“巢湖的毛鱼、银鱼和小虾是肉食性鱼群的食物。从食物链的角度看,禁渔后,小鱼的资源会成为大鱼的资源,从而构建新的食物链,保证水体种群的平衡。”基于多年研究,杨严鸥建议,巢湖目前肉食性的鱼还是少了,应该加大肉食性鱼的放流力度。“100条小鱼造成的污染肯定比一条大鱼造成的污染大。用大鱼吃小鱼小虾的方式,既维护了生态平衡,又能起到自然净化水体的作用。”

“可别小瞧了这些不起眼的小草,我们村民增收致富都指望它呢!我刚入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一开始都是照猫画虎,凡事都得向人请教学习。”该村村民陈文军就是主动回村开始“种草”事业的其中一位。

巢湖管理局相关负责人回应说,未来将继续加强巢湖水生态监测评估,拓展监测范围,将银鱼、青虾、白虾、毛鱼等一年生或短生长周期水生生物及其食物链上下游生物纳入监测对象,规避巨量小型鱼虾集中自然死亡所带来的生态风险。此外还将加强巢湖水生生物养护,实施科学增殖放流,有效延伸水生食物链、提高水域生物多样性水平。人工增殖放流和人工鱼巢的设置也在今后的关注重点之中。

陈文军说,当年回村就租下100余亩土地种植草坪,经过精心打理,自己种植的草坪很快赢得了福建、湖南、山东、西安、云南等地的买家认可,第一年就实现了“开门红”,销售纯利润30余万元。

西冯村一角。钟学满 摄

水葫芦有很强的净化污水能力,但繁殖极快,如果大量水葫芦覆盖湖面,就会和蓝藻一样,造成水质的恶化。张德才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湖面上清理蓝藻和水葫芦。

在《月落荒寺》中,格非以典雅的学院派笔触,细密勾勒出都市知识分子与时代同构又游离于外的种种众生相。同时又不断以华美的古典诗词穿插其中,营造出惝恍迷离亦中亦西的间离效果,其情思蕴藉之处,精妙至于不可言说,是近年来长篇小说中难得的艺术佳构,也是作家躬身向内重新书写这个浮躁时代的再出发。不论是书中对古典音乐的见解抑或是关于绣球花的风波,其实都关涉到语言与命运的关联。楚云和杨庆棠讨论德彪西《意象集2》中表现月光的曲子是该译为“月落古寺”“月落古刹”“月落禅寺”还是“月落荒寺”“月照萧寺”……之后没多久,她和伯远讨论绣球花也可以叫作“无尽夏”。这两处,是女主人公楚云为数不多直接发言的时刻,格非塑造了这样一位身世离奇,颇具才情的人物,以探寻命运和日常生活的关系。格非1964年8月生于江苏省丹徒县。1981年入读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5年留校任教。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2001年调入北京清华大学中文系,现为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主任。《隐身衣》于2014年获鲁迅文学奖,《江南三部曲》于2015年获茅盾文学奖。从《江南三部曲》到《望春风》《隐身衣》,再到《月落荒寺》,格非说,这三个阶段的作品,彼此之间是有内在脉络联系,“有些主题是有承继的,当然也有随着生活的变化而发生的变化。总体来说,它们体现出我对中国社会的一种持续性思考。”在格非看来,“一个称职的作家,要有能力分析当下现实,同时要通过自己的艺术手段,运用自己的艺术修辞,把自己对社会的观察和分析思考,作为作品呈现出来。”

西冯村新潮气派的村民小楼。钟学满 摄

记者了解到,目前巢湖管理局渔政管理总站共有3艘渔政船及10艘快艇常年在湖面执法,打击非法捕捞。全域禁捕后在违法打击上有何变化?范军告诉记者,全域禁捕之前,除非遇到大风等特殊天气,5条渔政船负责区域内的常年巡逻执法,全域禁捕之后,渔政船和渔政执法人员的数量并未增加。

2000年以来,西冯村因地制宜大力发展草坪产业,以花海路万亩草坪示范带为核心区,带动周边8个乡村种植草坪4万余亩,逐步形成国内最大的草坪集聚区,越来越多的当地村民主动返乡,组团种草。

1月2日是巢湖全域禁捕的第二天。当天下午,记者在巢湖南岸的五合圩船塘看到,这里停满了归港渔船,没有了往日渔船往来时的喧嚣,偶有退捕渔民在船上收拾渔具。

答:让巢湖“休养生息”

答:严防死守,久久为功

2019年开始,巢湖东半湖的执法船只和执法人员已经做到了24小时值守。“现在执法队员24小时吃住在船上。每个站抽一个人上船7天,7天后再换一个人上去。”陶波说,“全域十年禁渔后,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全天候打击在巢湖的非法捕捞船只。”

研读方志了解时代的变化

安徽农业大学教授杨严鸥长期从事水产养殖研究,他告诉记者“巢湖青草鲢鳙四大家鱼的性成熟年龄一般为3~5年,连续10年禁捕,将保证鱼类2~3个世代的繁衍,这样有助于巢湖水生生物资源数量加速恢复。”在他看来,以前巢湖是季节性禁渔,但有些鱼还没长大就被捕捞,效果不明显。“比如花鲢,主要以蓝藻等浮游植物为食物,季节性禁渔不能保证花鲢长大,对水体的净化显现不出来,这也是巢湖蓝藻不能根治的原因之一。取之有时,用之有度。十年禁渔,以自然的方法和节奏‘休养生息’,肯定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杨严鸥说,巢湖是长江水域的重要生态屏障,巢湖的生态问题,关系着长江水系的生态安全。“所以,无论从生态修复方面,还是环境保护、蓝藻治理方面,巢湖禁捕退捕工作都是势在必行。”

作为西冯村花草木专业合作社成员之一的戴玉美,自2000年播种下第一颗草苗后,“绿色事业”迅速发展,“绿色帝国”规模越做越大。如今的戴玉美,在当地租种300余亩土地种植草坪,成为名副其实的“种草大王”。除此之外,她还做起了草坪经纪人,仅2019年纯收入就近400万元。

美丽的乡村小路。钟学满 摄

“巢湖养育了我们,现在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哪怕是尽一点微薄之力,希望让她变得更美更好。”张芳似乎对未来的生活并不担心。

1月14日,由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主办、封面研究院人文研究所组织评选和发布的2019名人堂人文盘点之“年度十大作家”榜单出炉后,引发众多反响。邓一光(广东),格非(北京),虹影(重庆),李修文(湖北),凸凹(四川),王笛(澳门),叶兆言(江苏),张楚(河北),周恺(四川),翟永明(四川)都是评论家和广大读者认可的作家。其中格非以一部《月落荒寺》得到非常高的口碑和关注度。得知获奖信息后,格非表达了自己对广大读者的感谢,“感谢华西都市报向读者朋友们推荐《月落荒寺》。不光是读者在挑选作家,实际上作家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知音,与读者朋友们建立价值和美学上的认同关系。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烈地感受到这种关系的神秘与珍贵。在新春即将到来之际,祝朋友们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在巢湖捕了半辈子鱼,陈明安有些不舍。“现在一下子说不给捕鱼了,心里确实有点难受。”他话锋一转,“但我非常理解,禁捕也是为了巢湖能更好一点。这些年巢湖几十斤、上百斤的大鱼基本捕不到,是应该给巢湖休整休整了。”

2019年1月1日,巢湖渔业生态市级保护区开始实行永久全年禁捕,总面积约50万亩,保护区以外继续实行季节性禁捕。“保护区禁捕一年来,渔政执法人员在保护区执法时发现,上网的鱼的数量明显变多。”陶波说。

作为我国第五大淡水湖和长江中下游的重要水系,巢湖为什么要实施全域十年禁渔?未来十年,如何确保全域彻底禁渔?“禁渔”之后,渔民如何安置?禁渔能否彻底改变巢湖的生态环境?

告别高危、收入锐减的渔业,对巢湖渔民来说也是个转型良机。老渔民陈明安的儿子是位90后“渔二代”,如今已经加入到了巢湖禁渔的大军中。让退捕渔民转型成为护鱼员,既加强湖区的监管能力,又解决了渔民退捕后的就业问题。“希望家乡的这片水能变得更好。”陈明安朴实的话语却透露着对大义的通晓。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研究员曹文宣在2013年就提出“十年禁渔”的建议。得知巢湖率先全域十年禁渔,曹文宣非常高兴,“改革开放初期,安徽农民带头实行了土地承包制,现在又在整个长江流域率先禁渔,带了个好头。巢湖休渔不但保护了鱼,也保护了水,保护了生态。”曹文宣建议,水域生态的保护和修复,应成为地方政府的日常工作。“应该和地方政府的河长制、湖长制结合起来。地方政府不光要对水质变坏负责任,渔业资源遭到破坏了也要负责任。我希望能看到巢湖休渔工作顺利开展,更希望看到休渔的效果。”

巢湖主要特产毛鱼和虾的生长期只有一年,有人担心,如果禁渔,这些鱼虾的尸体会不会对水体造成新的污染?

据了解,从2015年起,巢湖非渔业生态保护区的包河区就已开启了“渔民上岸”工程。巢湖沿岸的包河区、肥东县、肥西县已先后有数千户渔民陆续实现了身份的转换。

65岁的陈明安在巢湖边上的水产商店里坐着,天冷,没什么顾客。

带着这样的问题,记者进行了调查。

2020年1月1日零时起,巢湖开始实施全域十年禁渔。禁渔区为巢湖主体水域、滩涂及各通湖河流水域。禁渔期间,“湖中无渔网,岸边无渔船,市场无湖鱼”。同时在巢湖水域开展水生生物资源增殖放流,禁止一切渔具捕捞采集水生动植物生产活动,禁止收购、销售非法捕捞的渔获物。

外界认为,遗失如此敏感的文件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这些文件对任何恐怖分子来说,价值都相当高。目前军情六处总部大楼翻修工程的承建商已确定撤换,保富集团在搞砸手中价值数百万英镑的翻修案之后,以敏感为由不予置评,而英国外交部也同样拒绝发表评论。

“多虑了。”安徽农业大学教授杨严鸥说,很多水产都是可以养殖的,“只不过这几年可能上市的量会减少,但物种不会消失。十年之后,这个特色会更加明显。”

让他们安心的是,“交船上岸”的渔民都像陈明安那样拿到了一次性补助资金。“目前,对于大型捕捞船加上辅助船只,每户发放一次性转产补助28万元,小型捕捞船补助10万元。”范军告诉记者,“截至1月1日,保护区渔船全面退捕,共退捕鱼船2144艘,即将全部拆解。收回《内陆渔业船舶证书》2144本,按方案要求依法予以注销。共1342户渔民签订协议,发放补助资金2.7亿元。”

让渔民从因渔而居、靠水吃水,变成因水而居、因水而业、因水而兴,保障他们的“后渔民时代”生活不因此下降,这是巢湖全域十年禁渔后的民生问题。

2019年6月份退补上岸后,张德才和其他十几位渔民在政府的推荐下来到了当地一家环保公司,从靠水吃水的渔民,变成了一位靠水护水的环保人。